生如夏花

反求诸己 | 容若

Entries from July 2005

[转载]最高傲的人

July 30th, 2005 · No Comments

最高傲的人  孟静
  《七剑下天山》是我看的第二本武打小说,第一本也是梁羽生的,《冰川天女传》,那时我大约10岁左右。
  梁羽生喜欢凄厉纯粹的女人,你可以记不清他的那些男性角色,但不能忘记一夜白头的连霓裳,不能忘记不择手段也要嫁给心上人的厉胜男,《七剑下天山》是一个大团圆的作品,但里面有很多凄厉的小故事,其中一个我一直记得。男主角凌未风少年时因误会被女伴打了一耳光,绝望下他想自杀,当然他没有死,而是受伤容貌大变。多年后,女伴再见他,反复试探他是否是当初那个爱郎。在草原生活多年的凌未风于是讲起了这个故事:草原上第一勇士英俊且精通音律,只是他心高气傲,对待追求的姑娘不假辞色。在那达慕大会上,他突然走到最美丽的姑娘面前向他求爱,这个姑娘也是以高傲著称。她当时提出,勇士要向她下跪才行。没想到,他真的跪下了,所有的姑娘都蒙住了脸,不忍看见这一幕。姑娘笑吟吟地拉起他,刚准备投入他怀中,不料他抽出一把匕首,插入女孩子的胸膛。旋即,他又拔出匕首插进自己的心脏。临死前,他唱了一首长歌《谁是草原上最高傲的人》。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尊故,两者皆可抛。这是最对我脾气的爱情故事,每次看到电视里、新闻上,小伙子为求爱当众下跪,我就禁不住打哆嗦,不是感动得哆嗦,而是不寒而栗。我听说过一件真事,一个警察苦苦追求一位女大学生,女孩子很讨厌他,他还是锲而不舍地跟踪对方。在闹市区,女孩子终于按捺不住,冷冷说:”你在这里跪下,我就和你好。”你猜得没错,那男人跪了,那女孩也跟了他。可是这故事这么让人不舒服,它没有温暖幸福,有的是透骨寒意。我总觉得看到了血腥的后来,尤其是一想到警察是孔武有力的,如果女该遇到了真爱或是警察有了新欢,会不会出现草原故事的结局?
  为爱放弃生命、放弃财产、放弃自由都是可爱的,但是放弃了自尊,这个人是否值得托付终身真的令人怀疑,源于肉体冲动的爱情如昙花般稍纵即逝。一个曾经为爱付出自尊的人,会不会有一天要夺回这失去的尊严?他连脸面都不要了,还有什么不能要的?
  勇士是绝情的,可那个美丽的姑娘,除了漂亮的躯壳外她一无所有,上天让她注定死在男人刀下。这么一个凄厉的故事不会出现在电影《七剑》里,徐克要表现的东西太多了,已经没法坐下来讲这个小故事了。
转载自 2005年7月27日《上海一周》 “雨一直下“专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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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s: 阅读

感动2005(01)-7月7日伦敦爆炸案

July 26th, 2005 · No Comments

  对于英国人的印象,无非老派的绅士和足球流氓,冰与火的两极。对于普通的民众,是了解不多的。7月7日,伦敦申奥成功后不久,预料中的袭击终于到来了。21日伦敦又遭受了一次未遂的袭击。上周看朋友的照片,国王十字车站也在其中,很漂亮,只不知道爆炸之后怎样了。
  国家的气质,当然由其国民的气质决定。姑且不论其应对措施得当,普通民众中,惊慌失措者虽不乏其人,但我感受到的更多的是:从容。
  皇后乐队在海德公园的演出虽然延期,但仍然顺利举行了,数万名歌迷到场。虽然主唱易人,但全场齐唱<we are the champion>时,我的眼圈红了。
  这首歌,我更喜欢的一个译名是《我们是胜利者》,因为冠军只有一个。但冠军也好,胜利者也罢,又其实无所谓。重要的是不放弃的、渴望胜利的冠军之心。面对着不可知的逆境,英国佬做得很好。
  联想到国内某些媒体报道的选角、选材,莫名。
  联想到非典时期,虽不可同日而语,但从那些流言蜚语、自乱阵脚者那里,我不禁又看出些”小“来。
  世事无常。如果有一天,上海与伦敦易地而处,我们会如何,又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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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s: 随笔

Favorite TV Programs

July 25th, 2005 · No Comments

巴黎感觉: Saturday 21:30 生活时尚
东京印象: Sunday 17:52 文艺频道
乡村之音: Sunday 07:45 音乐频道
非常娱乐: Sunday 13:30 音乐频道
财经郎闲评: Saturday 10:30 第一财经
财富人生: Saturday 20:00 第一财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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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s: 记忆

身份证

July 19th, 2005 · No Comments

  周日去警署领新身份证。到了楼下,想想还是上楼用数码相机给旧身份证拍了两张。
  旧身份证是16岁时办的,上海这个地方不会经常查身份证,所以这些年来也就是办些手续的时候用一下,其他时候都躺在钱包里不见天日。上面用的照片找不着了,照片里的我小P孩一个,还很青春。
  到了警署,签了名交了旧身份证领了新身份证 。新身份证上的照片效果比我预想的要好,但与原来相比还是有些面目可憎,毕竟又是几年过去。经办的拿着旧身份证问我:“剪了?”,条件反射地点点头,于是经办的把一角剪去,随手放到了旁边的抽屉里。原本想要,但终究还是没有开口。
  你可以保存一封信、一本书,那么住过的房子,生活过的城镇怎样呢,你喜欢过的人又怎样呢?也许每个人都有收集的欲望,也许每个人都曾希望时空能停留在某一点,然而我们却都在前进,身不由己地,离那故纸堆越行越远。
  新的身份证,就当作某种意义上的新的开始吧。
  写到这里,把朴树的《那些花儿》又听了一遍。我还是喜欢朴树的演唱。
  还是把那些记在心里吧。
  PS:当然记忆力太好也不是什么幸福,因为各种情绪总是在你毫无防备时从脑海里涌出。作为一个程序员,想给每件事情前面加上一个是否需要记录的CheckBox,所有数据不能物理删除,当有效Flag为1时,数据可读取,其他数据需要有特定权限的用户才能访问。这一天也许不远了,谁知道呢。不过我们真的需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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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s: 记忆

上交周末室内乐音乐会第26期(7/15)

July 18th, 2005 · No Comments

  本周的第一部分是长笛演奏,莫扎特的《G大调第一长笛协奏曲》和尤里维的《里诺之歌》。然而大家对管乐的兴趣似乎不如弦乐。
  第二部分是小提琴,由一位从国外回来度假的女生演奏,其过程可谓峰回路转。第二曲炫技之处颇多,一下子抓住了观众们的注意力。曲终,掌声雷动。坐在我前两排的,一对小动作不断的,夫妇中的,那个光头的大叔,如同在戏园子里看戏般高喊了一声好;而坐在我后面的那位则不停地喃喃自语:“小姑娘拉了灵呃”。还真是让我感动。于是之后的演奏在一片高涨的气氛中完成了。继续加演,曲目似乎是帕格尼尼的《狂想曲第11号》。
  在这种演奏者与观众近距离接触的场合下,感染力确实是很重要的因素。
  在不同风格的曲目之间转换自己的情绪也不是容易的事,特别是相邻的曲目风格迥异的情况。我想我还是更偏爱旋律优美的曲子。
  本周的收获是Saint Saen-<Introduction & Rondo Capriccioso>(抱歉忘了如何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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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s: 在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