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如夏花

反求诸己 | 容若

Entries from August 2005

2005年8月

August 30th, 2005 · No Comments

  8月,好象没什么心情,也许是有点累。于是顺其自然地留了一个月的白板。
  说到顺其自然,我也终于在长久旁观后看了半场“超级女生“总决赛。感觉要是一起出去唱个歌什么的起码不会折磨你的耳朵,其他则多说无益了。
  对于热闹,我一向是保持一段距离的,另一个例子是WOW,怕烦。我本觉得这是顺其自然,最近反省,其实这不刻意往往又成了另一种刻意—刻意不。保持距离也是一种靠近,没有态度又何尝不是态度。顺其自然是不是应该在需要不刻意的时候不刻意,而在需要刻意的时候去刻意的追求一下呢?(好拗口)
  “无为”,很简单的两个字,很难解的一个词。相信每个人有不同的解读和实行。记得政治书上写“反映了消极的人生观、世界观、宇宙观”云云。
  好了,以后再展开吧。
  8月30日下午,一个朋友的女儿降生,成为了本篇的动因,特在此记之。
  说到小朋友,上个周末,我的侄女徐辰皓小朋友在和我开始顶头游戏之前,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了一句让人气馁的话:”我这个,可是龙头诶。“是啊,我辈之流,又岂能与龙头争高下耶。末了她又说了一句:”要不你跟我属龙好了。“大有收小弟的气势。整个下午,我都沉浸在后悔生错了年份的情绪之中。
  广告:9月如果有闲又有心情的话,会陆续贴点积压货上来,敬请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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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s: 记忆

上交周末室内乐音乐会第28期(7/29)

August 2nd, 2005 · No Comments

  因故上周没去,到了才发觉去得巧。
  开场是一位小朋友的大提琴独奏;之后是姐弟俩的小提琴与钢琴合奏;来自台湾的大提琴演奏家与钢琴的合奏;一位来自台湾的钢琴演奏家与另一位的双钢琴合奏。
  来自台湾的大提琴演奏家是位女性,演奏了我还算熟悉的皮亚佐拉的《辉煌探戈舞曲》。男与女是探戈的永恒主题,大提琴低沉,钢琴稍明亮,如二人私语,相得益彰。然而总觉得大提琴的声音有些“闷”,始终不复以前的感觉。事实上整个提琴的部分都让我有此感觉,不知道是因为天气还是因为自己最近有些疲劳。
  双钢琴合奏是个意外的惊喜,我个人是第二次听到。米约的《萨克拉莫契组曲》一扫之前我心中的压抑。
  不错的一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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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s: 在上海

无题(因为没有故事)

August 1st, 2005 · No Comments

无题(因为没有故事)  老舍
  人是为明天活着的,因为记忆中有朝阳晓露;假若过去的早晨都似地狱那么里暗丑恶,盼明天干吗呢?是的,记忆中也有痛苦危险,可是希望会把过去的恐怖裹上一层糖衣,像看着一出悲剧似的苦中有些甜美。无论怎说吧,过去的一切都不可移动;实在,所以可靠;明天的渺茫全仗昨天的实在撑持着,新梦是旧事的拆洗缝补。
  对了,我记得她的眼。她死了好多年了,她的眼还活着,在我的心里。这对眼睛替我看守着爱情。当我忙得忘了许多事。甚至于忙忘了她,这两只眼会忽然在一朵云中,或一汪水里,或一瓣花上,或一线光中,轻轻的一闪,像归燕的翅儿,只须一闪,我便感到无限的春光。我立刻就回到那梦境中,哪一件小事都凄凉,甜美,如同独自在春月下踏着落花。
  这双眼所引的一点爱火,只是极纯的一个小火苗,像心中的一点晚霞,晚霞的结晶。它可以照明了流水远山。照明了春花秋叶,给海浪一些金光,可是它恰好的也能在我心中,照明了我的泪珠。
  它们只有两个神情:一个是凝视,极短极快,可是千真万确的凝视。只微微的一看,就看到我的灵魂,把一切都无声的告诉了给我。凝视,一点也不错,我知道她只须极短极快的一看,看的动作过去了,极快的过去了,可是,她心里看着我呢,不定看多么久呢;我到底得管这叫作凝视,不论它是多么快,多么短。一切的诗文都用不着,这一眼道尽了“爱”所会说的与所会作的。另一个是眼珠横着一移动,由微笑移动到微笑里去,在处女的尊严中笑出一点点被爱逗出的轻佻,由热情中笑出一点点无法抑止的高兴。
  我没和她说过一句话,没握过一次手,见面连点头都不点。可是我的一切,她知道;她的一切,我知道。我们用不着看彼此的服装,用不着打听彼此的身世,我们一眼看到一粒珍珠,藏在彼此的心里;这一点点便是我们的一切,那些七零八碎的东西都是配搭,都无须注意。看我一眼,她低着头轻快的走过去,把一点微笑留在她身后的空气中,像太阳落后还留下一些明霞。
  我们彼此躲避着,同时彼此愿马上搂抱在一处。我们轻轻的哀叹;忽然遇见了,那么凝视一下,登时欢喜起来,身上像减了分量,每一步都走得轻快有力,像要跳起来的样子。
  我们极愿意过一句话,可是我们很怕交谈,说什么呢?哪一个日常的俗字能道出我们的心事呢?让我们不开口,永不开口吧!我们的对视与微笑是永生的,是完全的,其余的一切都是破碎微弱,不值得一作的。
  我们分离有许多年了,她还是那么秀美,那么多情,在我的心里。她将永远不老,永远只向我一个人微笑。在我的梦中,我常常看见她,一个甜美的梦是最真实,最纯洁,最完美的,多少多少人生中的小困苦小折磨使我丧气,使我轻看生命。可是,那个微笑与眼神忽然的从哪儿飞来,我想起唯有“人面桃花相映红”差可托拟的一点心情与境界,我忘了困苦,我不再丧气,我恢复了青春;无疑的,我在她的洁白的梦中,必定还是个美少年呀。
  春在燕的翅上,把春光颤得更明了一些,同样,我的青春在她的眼里,永远使我的血温暖,像土中的一颗子粒,永远想发出一个小小的绿芽。一粒小豆那么小的一点爱情,眼珠一移,嘴唇一动,日月都没有了作用,到无论什么时候,我们总是一对刚开开的春花。
  不要再说什么,不要再说什么!我的烦恼也是香甜的呀,因为她那么看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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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s: 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