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年代的球员,知道他当然不是看过他的比赛,而应该是在一期曼联的专题节目里。在曼联遭遇空难打击后,与博比·查尔顿、丹尼斯·劳一起实现了曼联的复兴。
毫无疑问是个天才,也不出意外地挥霍天才。突然想起了加林查,和他一样,因为酗酒而毁了健康,当然还有美女。不同的是加林查早亡,死时潦倒,而他还算善终。
曾反复地看1962、1966世界杯的集锦,很喜欢,因为那时的足球单纯。天才们单纯地表演,也面对名利单纯地迷失自我。也许只有悲剧才能衬托天才的称谓,当普拉蒂尼、贝肯鲍尔去世,我想他们的墓志铭应该会是伟大的球员,曾任足协主席云云。
分别看到了三个不同节目的新闻报道,对其生平说辞不一。不禁怀念那个播报说错个字都要写检讨还可能上纲上线的年代。现在的媒体要充分发挥娱乐性,但不应该忽视严肃性,所谓社会责任感是也。
Entries from November 2005
巨星陨落 - 乔治·贝斯特
November 28th, 2005 · No Comments
Tags: 体育
近期时事要闻(二)
November 27th, 2005 · No Comments
法国的骚乱趋于平息了。法国的美好是众人向往的,然而美与丑是双生子,只是很多人没有注意而已。这次世界向人们摘下了巨大的面具,袒露了他的真实。
深层的社会原因据说是原法属殖民地的移民(特别是穆斯林)几近总人口的10%,然而法国始终坚持自己是单一的法兰西民族天主教国家。想起不久前禁止佩戴穆斯林头巾事件,这次不过是长期持续的不公正待遇造成的不平等最终爆发的产物吧。
还记得卡萨布兰卡吗?二战时,非洲的殖民地为法国政府增加了砝码,为抵抗运动提供了立足之地。战后,由于出生率的下降,法国政府又放宽了移民政策以引进劳动力。98年法国世界杯冠军队成员中,除了黑人球员,齐达内是阿尔巴尼亚裔、特雷泽盖是阿尔及利亚裔、德约卡夫是俄罗斯裔,反倒是纯正本土球员寥寥无几,正是这样政策的间接产物。
这不仅将是法国的问题,更将是整个欧洲的问题,那些通过政策吸引移民以弥补劳动力不足的发达欧洲国家的问题。最近英国政府调整了移民程序,增加了英国文化习俗的考试,以验证移民对英国的认同度云云。
想起其实,所谓的法兰西民族,其形成仍然是不远的事情吧。查理的三个儿子瓜分了他的国家后,根据语言和习俗的不同,形成了德意志、法兰西和意大利的前身。诺曼底的公爵成为了英国的国王,狮心王和尊严王的战争中,诺曼底的重镇里昂站在了狮心王侧,而狮心王的心脏也安放在里昂的教堂;圣女贞德的战役中,法王甚至不能在巴黎加冕;带领着法国称霸欧洲的皇帝拿破仑最初是个科西嘉岛独立分子;洛林和阿尔萨斯是法德间的一笔烂帐(《最后一课》应法国教育部要求从语文教材中删除,因为其发生在该地区,所以学习法语还是学习德语不能作为爱国主义事件来对待。二战结束后,唯该地区纪念雕塑的铭文为“纪念在战争中牺牲的战士”,而非“纪念为保卫法兰西而在战争中牺牲的战士”,雕塑中母亲怀里的两名战士枪口各朝一方。);时至今日,巴斯克的独立分子仍是法国政府的一块心病;而深收小资亲睐的普罗旺斯,仍然保留了独特的语言和风俗。
在中世纪到近代的岁月中,似乎每个软弱或还不强大的法国国王背后,总有一名红衣主教的存在。在当时非中央集权的体制下,与其说是民族的认同感将人联系在一起,还不如说是宗教的作用吧。而现在的矛盾,又何尝不能看作是基督教文化与非基督教文化的碰撞呢。
历史实在是有趣的东西,但看着历史重复就不那么有趣了。
前一段去上博看了“太阳王路易十四:法国凡尔赛宫珍藏展”,总体感觉是失望。一是对展品失望。展品除了油画就是雕塑,且内容单一,对装饰艺术表现得不好,也没有太多我感兴趣的战争主体相关展品,还一律不许拍照;二是对人们参观博物馆的秩序失望,很遗憾这没有太多的规则,只取决于个人的公德心与自觉。
总之,在那个我特意挑选的阳光灿烂的下午,那里充斥着小资们与伪小资们。其中有一个法国小伙在一群乐于学习的姑娘的簇拥中嚷嚷着法语,旁边还有一个连用法语说几点都磕磕巴巴的哥们翻译;还有一对男女在路易十四的卧室布景的后墙的壁画的旁边的帷幕的阴影的里边旁若无人地温柔地动情地忘我地相互撕咬。
写到这里,我得承认,经过深刻地反省后,我觉得我是对于别人的快乐啊、浪漫啊什么的有点嫉妒了。因为这样的负面情绪,我的参观之旅只能草草结束了,压根就没有注意到上博还有“宝石之光”的展览。不过好在还会展览很久,又好在我对宝石不很有兴趣,因为宝石可不是男人的朋友。
青铜器馆里,展品静静地躺着。
Tags: 记忆
近期时事要闻(一)
November 8th, 2005 · No Comments
等到把所有要表达的东西按我理想的方式写出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所以来一篇大杂烩。
上上周(似乎是),北京的音乐节结束了,《尼伯龙艮的指环》也演完了。
《尼伯龙艮的指环》-瓦格纳的歌剧,根据德国(北欧)神话为背景创作。北京上演的是慕尼黑歌剧院版本,序剧《莱茵的黄金》,第一日剧《瓦尔基里(女武神)》,第二日剧《齐格弗里德》,第三日剧《诸神的黄昏》。可惜上海没得演,当然也就没得看。
我不懂歌剧什么的,知道这个是因为很久以前《电子游戏软件》(应该是)上曾经登过一个叫雪鹰的MM的技术文章。该文章深入浅出地探讨了《银河英雄传说》与德国民间传说尼伯龙艮的指环的错综复杂的关系(熟悉银英的朋友应该知道悲剧人物齐格菲)。据说她还因为这个买了歌剧的全套黑胶唱片,顺便学习了外语。如我辈只翻翻北欧神话者,实在是自叹不如。可说是由“魔”入道的范例。
《电软》创刊应该有十年多了,不知道最近杂志怎么样了,那些玩游戏的人们又怎么样了。特别想起了一个朋友,是他把《电软》介绍给了我,想起了一起玩游戏的日子。曾经《电软》的每期杂志,合订本,典藏本我都有,可惜后来因为种种原因流散了。那天在家找东西,翻到了留下的几本。看着封面,终于没有翻开杂志,因为害怕会再一次沉浸在对过去的巨大快乐的回忆中。
《十年》是一首流俗但我仍然喜欢的歌,这是因为每个人都会经历十年,而我和很多的人一起拥有着这过去的十年。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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